她盯着跪在地上的陈霜琳——那张脸她看了十几年，从襁褓里的小小一团，到如今这副扭曲的模样，竟觉得陌生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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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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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霜琳嘴角却扯出一抹冷笑：“我说错了吗？

娘，难道这些年，你每每通过钱玉往钱家送银子，不就是因为一直有我的生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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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赵云溪的手掌落在陈霜琳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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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巴掌不重，却让整个祠堂都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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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霜琳捂着脸，愣愣地看着赵云溪，像是没想到她会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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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溪自己也愣住了，她看着自己微微发颤的手，眼眶一下子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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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太让我失望了。”赵云溪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养你一场，自问没有亏待过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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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时候生病，我三天三夜没合眼；你要什么，我想方设法给你弄来。

亲生女儿丢了，我几乎把所有的念想都放在了你身上。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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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陈霜琳挨了这一下，事情或许就过去了，偏她不愿意妥协，居然抬手就要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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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云溪本能地后退一步，恨到极致时，已经拔下头上的簪子朝着对方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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