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就这样你一句我一句地往回走，夜风把花露水的味道吹散了些，但万金油那股清凉劲儿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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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李悦家附近的时候，顾晏照例停下脚步，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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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悦推开门，迈进去之前，回头看了他一眼：“火车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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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晏愣了一下，才有些不舍地道：“好！

火车上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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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在身后合上，李悦靠在门板上，抬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耳朵，低声嘟囔了一句：“这都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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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很安静，父母房间的灯已经灭了，和李悦一帘之隔的内间——李芹的房间里，还亮着一点微弱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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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悦看了一眼那道门帘，没有理会，径直躺回自己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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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她从枕头底下摸出那个小布包，把介绍信拿出来摩挲了几下，确保对方能听到声音，才又放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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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能透光的帘子，李芹也看到了李悦的动作，更听到了摸纸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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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得她书上的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得意什么，就是一张破纸吗？

看得这么紧有什么用，等过几天就是我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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