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芹本来心里还没底，这会儿看着顾清拉住自己，她就知道自己想的事情有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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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哥。”扶着顾清的手站稳后，她叫了一声，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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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虽然心里有了涟漪，但面上还是皱着眉头：“李芹，你之前不是还看不起我吗？

这才几天，你就改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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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次是气急了，才会口不择言的。”李芹站在路灯底下，仰着脸看他，语气里带着点委屈，“都这么久了，你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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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你说对不起总行了吧！

上次是我不对，你别跟我一般见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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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看着她，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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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芹又朝着顾清的方向微微靠近，拉近距离后声音更低了：“顾清哥，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能原谅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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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很想冷着脸拒绝她的靠近，可李芹身上那股子馨香已经先一步飘进了他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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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雪花膏的味道，混着一点说不清的甜，和车间里那些女工身上的机油味、汗味全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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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的脸上不自觉地露出了陶醉的表情，眼神也软了几分，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勾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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