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妈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抬眼看他：“你问这个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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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什么，就是……问问。”顾清移开视线，装作不在意地喝了一口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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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妈是什么人，自己的儿子她还不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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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下勺子，盯着顾清看了一会儿，忽然冷笑了一声：“你是想问，李芹知不知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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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没吭声，耳根却慢慢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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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妈本来想骂，可看着他头上缠着纱布、胳膊打着石膏的样子，到底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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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粥碗往床头柜上一搁，语气不太好地道：“你放心，家属大院那帮人嘴碎得很，有点事传得比风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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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昨天下午进的医院，今天早上我去买菜的时候，就已经有人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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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心里一紧，抬头看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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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我什么？

问我顾清怎么伤的，严不严重，在哪家医院。”顾妈抱着胳膊，靠在椅背上，“我都说了，搬货不小心砸的，要在医院养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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