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邻居姓周，叫周红梅，在纺织厂食堂帮厨，她家侄女今年也参加了转正考核，平时成绩比李芹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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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她也没指望能挤上去，可偏偏听说了李芹给师父送礼的事，心里就活泛开了——要是能把李芹拉下来，她侄女不就有机会递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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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红梅从医院回去的路上，越想越觉得这主意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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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妈不肯出头没关系，她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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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她也不提送礼那档子事，只把顾清和李芹处对象的事往外一散，厂里自然有人收拾李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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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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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中午打饭的时候，周红梅就把这事说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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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下班以后，她又寻了几处人多的地方和朋友“闲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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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院水井边、菜市场口，但凡有人扎堆的地方，周红梅就凑过去，压着嗓子来一句：“哎，你们听说了没？

李家那个小闺女，跟顾家老大处对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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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为她把工资都搭进去了，饿得搬货砸了脑袋，人李芹连医院都不去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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