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此事不可呀！”富顺的惊呼，“庆云殿里那位娘娘如今还有用，如果这样做的话，好像过于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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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贤妃怀了我的孩子，我让人多多照顾她，这不是很正常的吗！”梁颂突然轻笑出声，靴底恰巧此时碾过了一处碎片，那发出的脆响令在场的人都有些不寒而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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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顺更是和徐三阳、仵作都一同跪了下来，拱手请求道：“陛下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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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吸一口气后，梁颂好似平复了些许心绪，他从怀中掏出一方明黄色罗帕，蹲下身把骨片和那快五色缕包起来藏于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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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记得贤妃有孕后一直睡不好，那便让人制一些安息香给她送去。”梁颂神情淡漠，“毕竟这个孩子世家那些人还是很重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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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顺的瞳孔骤然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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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于明白了梁颂的心意——如果说之前还只是打算去母留子的话，那么现在大约是连这个孩子都已经被舍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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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似乎是怕富顺不懂自己的意思，梁颂又补充了一句：“西域进贡红景天可是好东西，你觉得让调香的人加到那安息香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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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富顺低头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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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颂染血的指尖轻轻搭上他颤抖的肩头，继续吩咐道：“另外再去把先帝最喜欢的那串伽楠念珠取来，也给柳贤妃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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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声音在此刻突然变得异常温柔：“就是那串，带着会散发香味的，记得用金盘盛着，你亲自给她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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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天气不算太好，虽然没有落雨，但是颇为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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