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言发现李重书这个人平时很温润儒雅，可每次跟她说上三句话就会开始紧张磕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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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她总忍不住想逗一逗他，看他面红耳赤的模样就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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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逗人的毛病，总也改不了，大概很久很久以前她就是一个这么促狭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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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你倒是说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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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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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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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回去有话对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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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不能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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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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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说。”主要是他准备的礼物没带在身上，而且他现在邋遢的样子也不是好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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