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学霸’人设的误导，我再次道歉。

对于其他所有莫须有的指控——”她微微抬起下巴，那个瞬间，洗去柔弱，显露出某种坚硬的、不容侵犯的内核，“我一个字都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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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界面旁边，连麦申请的图标疯狂闪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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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随手点开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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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是个声音激动的年轻男人：“苏言！

你说你没整容，敢不敢现在做几个夸张表情？

比如用力皱鼻子，看有没有异物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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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言对着镜头，毫不避讳地做了个大大的鬼脸，然后用力揉搓自己的鼻子、脸颊、下巴。

皮肤在指压下变形、发红，但轮廓自然，毫无僵硬或异物凸起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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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够了吗？”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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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麦者哑口无言，匆匆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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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连麦者是个女孩，声音带着哭腔：“言言……我是你四年的粉丝，我相信你！

那些黑料我一个字都不信！

我就是想告诉你，我们还有很多人在等你！

我们都支持你，让那些别有居心的营销号都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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