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说——”

艾琳瞅了铁娘子一眼。

“问问撒老娘们，这些人到底想干什么？”

撒切尔一阵无语，脸上的表情十分……便秘。

艾琳凑到铁娘子近前，用手比划一个手势。

“首相，要不要……”

撒切尔抬手制止。

“不要。”

拉倒吧，还弄人家，你忘了洛城那颗陨石了是吧？

那可比一辆坦克狠多了。

搞不好，当天晚上伦敦就没了。

“他叫我‘撒老娘们’，是在电话里，开着免提，让mI5局长和王室代表都听见。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什么？”

撒切尔瞟一眼艾琳·肖。

“意味着他不怕我知道。

不怕我知道，就不怕我报复。

不怕我报复，就有底气。

有底气的人，可以叫任何名字。”

撒切尔往靠背上一靠。

“还有，别忘了洛城那个天坑！”

这下子，肖局长算是没词了。

撒切尔摇摇头。

“如果对付普通人，你的方法绝对没错。

但是这个家伙……

好在他叫我‘撒老娘们’，却让我的人当了审核员。

他骂我，但不挡我的路。

这种人，比说好话但挡路的人，好对付。”

艾琳事实上松了一口气。

作为mI5的主官，向首相如实汇报是最基本的守则。

好在首相没有让自己去报复，否则自己真不敢保证，未来会出现什么后果。

“首相，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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