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活的人，有用。

有用的人，我才留着。”

……

圈子里没有秘密，谈话的详情总有办法传出去，无论是有意还是无意。

比如‘撒老娘们’，比如‘炮弹’，比如‘有事找helen’……

那位温莎sir回去向女王汇报后，就连女王听到‘撒老娘们’这个称呼也不禁莞尔。

至于‘炮弹’这种台词，不好奇、不追问、不确定、不表态。

有事找helen拍板，适当关照一点凯瑟琳·伊丽莎白·赫伯特小姐……

这样更容易收获王室的友谊，不是么？

反正这件事之后，鹰国的贵圈普遍形成一个共识。

你可以指着老赫伯特的鼻子骂他，但是千万不要让凯瑟琳去找helen。

否则……

蒙塔古侯爵还在疯人院待着呐！

第二天早上，罗纳德的办公室。

‘一哥’戴维将简报放在桌上。

“大统领先生，鹰国那边传来一些……

嗯，有趣的消息。”

“说。”

罗纳德拿起早报，惬意地让人帮他冲了一杯咖啡。

“格鲁在电话里，叫撒切尔‘撒老娘们’。”

what？

幕僚长手里的咖啡杯顿时停在嘴边，六十多岁的老头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戴维。

罗纳德也愣了好一会，然后捧腹大笑。

“撒老娘们？”

一哥也觉得这个林小福……

难以置信。

“是的，大统领先生。

当时开着免提，mI5局长和王室代表都听见了。”

“撒切尔什么反应？”罗纳德笑眯眯地询问。

一哥一摊手，有些不可思议。

“没反应。

没追究，没抗议，没任何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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