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本太高，时间太长。

找替代品？

参数对不上，良品率掉一大截。

他们只能从汉斯进口，但进口不仅贵，还要等。

等到了，保质期早过了。

更大的问题是人才。

大漂亮芯片行业的顶尖工程师大多在鹰特尔、t1这些大厂。

中小公司根本挖不动。

自己培养？

在林小福亲自指导下，tUNIx的工程师花了几年走完其他工厂十年的路。

这种十几年的积累，他们不可能用几个月走完。

……

那些交钱学了的人，终于发现一个沉默的真相——

tUNIx的核心竞争力不是图纸，不是讲解，不是实操流程，而是那支被高薪养了多年的工程师队伍。

图纸可以复印，讲解可以录音，流程可以录像，但人脑子里的东西，抄不走。

有些工程师（比如京特·海夫纳那一批老人），他们在tUNIx的产线上泡了十年。

他们从林小福入主tUNIx之前，就天天和机器打交道，对每一台设备都了如指掌。

他们的经验、直觉、手感，才是tUNIx真正的壁垒。

学员们回去以后，可以复制图纸，可以复制流程，但复制不了人。

没有人，就没有良品率。

没有良品率，就没有成本优势。

没有成本优势，就只能在低端市场苟延残喘。

这个道理，他们花了钱、花了时间、花了力气，最后终于搞明白了。

但明白的时候，钱已经花了，时间已经过了，力气已经使了。

而他们的对手，已经跑得更远了。

再说后来的一些事：

一九八五年春天，第一批学员从tUNIx的培训车间回到各自国家。

他们带回了厚厚的笔记、满满的光盘、以及——一脑袋浆糊。

tUNIx的工程师确实倾囊相授，但他们回去以后，良品率还是上不去。

最多是略微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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