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福话音落下，教室里安静了整整五秒。

不是没人说话，是所有人都张着嘴，但发不出声。

他站在讲台上，白板上那条陡峭的销量曲线还冒着热气。

五千万台，两亿颗芯片……

天哪！

这些数字像钉子，一颗一颗钉进在场每个人的脑子里。

一个大漂亮工程师率先反应过来。

他举起手，声音有点发抖：

“密斯特·林，您说的‘明年’——是指一九八六年？”

“对！

就是一九八六年。

到时USA联盟的Vcd和pS销量会翻三倍。

一九八七年再翻三倍，八八年全球出货量突破五千万台。

这个数字，不是预测，是计划。

你们年底等电话就行。”

他的手放下来，但没有坐下去，整个人僵在那里，像一尊石像。

旁边的人拉了拉他的袖子，他才慢慢坐下，拿起笔，在本子上写了一个数字——五千。

不是五千万，是五千。

他知道自己的厂子一年能产多少芯片，只有五千颗。

五千万颗的百分之七十，是三千五百万颗。

三千五百万除以五千，是特么七千倍！

他抬起头，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那不是兴奋，是恐惧。

机会太大了，大到他接不住。

另一个大漂亮的工程师举手，声音则沉稳得多：

“密斯特·林，Amd的低端芯片外包，对供应商有什么要求？”

林小福伸出三根手指：

“第一，符合USA标准。

标准是公开的，你们照着做就行。

第二，良品率百分之九十以上。

第三，成本比Amd自己做低百分之二十。

如果三条都满足，订单就是你们的。”

他在本子上记下了这三个数字，然后开始飞快地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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