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bs sturmt oder schneit,

ob die Sonne unscht,

der tag gluhend hei?

,

oder eiskalt die Nacht.

……

无论狂风或大雪，

无论太阳是否对我们微笑，

无论白昼炽热如火，

还是夜晚寒冷如冰。

……

德克萨斯的早晨，太阳还没完全升起来，精炼厂旁边的空地上已经响起了引擎的轰鸣。

不是普通引擎，是虎式坦克的迈巴赫hL230。

那声音低沉、浑厚，像一头巨兽在喉咙里咕噜。

林小福坐在驾驶座上，头探出舱盖，戴着汉斯军官帽与风镜，嘴里叼着一根没点的雪茄。

坦克缓缓驶过空地，履带卷起尘土，留下两道深深的印痕。

车体内置的音响放着《装甲兵之歌》，就是《坦克大决战》里面的原声版，声音大得半英里外都能听见。

记者们在空地边缘站着，手里握着话筒，面面相觑。

他们是从纽约飞过来的，不是来拍坦克的，是来采访林小福对恒指突破三千九的看法。

现在林小福在开坦克，他们站在德克萨斯的尘土里，听着歌，看着一辆二战汉斯的坦克在眼前晃悠。

这他妈叫什么采访？

坦克绕了三圈，停在记者们面前。

林小福从舱盖里爬出来，跳下坦克，拍了拍身上的灰，摘下风镜，笑着走过来。

“各位，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

这坦克刚造好，我得试试车。

这辆车啊，你们看它的漆，一水原装漆。

要说这个漆……”

林小福开口就是一套一套的。

这些记者们哪里经历过《卖布头》的洗礼，端着话筒，举着录音笔和照相机，傻愣傻愣的，连一句‘再降就赔了’都不知道。

好半天，林小福才停下喘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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