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白送钱。”

日兴的人更直接，连算都没算，就签了。

他们都认为脚盆不会崩，日经也不会跌，

所以看跌期权就是废纸，是一张稳赚不赔的废纸。

看涨期权的争夺比看跌期权热闹得多。

二十亿美元的盘子，华尔街来得晚，只抢到了八亿。

高盛又拿了两亿，摩根士丹利两亿，美林一亿五，所罗门一亿，花旗一亿，其他散碎机构凑了五千万。

他们是临时从纽约打电话来的，等他们东京分行的人赶到宴会厅，好货已经被挑走了。

剩下的十二亿看涨期权被日本本土机构瓜分。

野村再拿四亿，大和两亿，日兴两亿，住友一亿，三菱一亿，丰田金融一亿，还有一亿被几个保险公司分了。

野村是最大赢家，看涨四亿，看跌四亿，两边下注。

山一证券只拿了看跌，没拿看涨。

他们的风控委员会在电话里吵了半小时，最后的结论是——

日经涨不到三万五，只接看跌，看涨不赌。

……

宴会厅里的电话响个不停。

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懊悔。

懊悔的是来晚了的，抢不到份额。

三菱信托的人站在角落里，脸色铁青。

他刚从京都赶到东京，堵车堵了一个半小时，等他到的时候，盘子已经分完了，毛都没有一根。

第一劝业银行的人也没抢到。

他是从霞关直接赶过来的，西装都没来得及换，领带还是早上打的那条。

他来到林小福面前：

“林桑，我们第一劝业银行也是日本的大行，您总不能让我们空手回去吧？”

林小福懒得理他，轻轻摆摆手。

长期信用银行的人也凑过来。

他们来得更晚，连味都没闻着。

林小福看着他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双手一摊。

“你们纯粹脑子有坑。

我特么又不是慈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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