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罗斯的视线从屏幕上移到林小福的侧脸，没有做任何记录，只是看了一眼，然后移回屏幕。

指令继续输出，切换几乎没有任何停顿。

“铜，四千手，空，限价单，挂在上方二十个点。”

在铜的挂单被逐步成交的过程中，他又发出了关于白银的指令，关于黄金的指令，关于取暖油的指令，关于汽油的指令。

那些指令之间的间隔很短，每个品种的切换几乎不经过思考，像是已经提前知道接下来的顺序。

琼斯在笔记本上开始记录，写下的不是交易方向和价格，而是指令之间的间隔时间。

当他需要算清那些间隔的平均值时，他的笔停顿了一下，像是看到了一个让他需要再确认一次的数字——

那些间隙的长度已经缩短到了十秒以内。

摩根大通代表坐在稍远的位置，没有记录任何东西，他根本记不过来。

他的目光在那面墙上的品种标签与屏幕上的报价之间来回移动，像是在追踪某一种自己熟悉的品种。

结果却发现，它们已经被林小福的操作推到了更高的频率。

指令一直在输出，没有停止，没有重复，没有犹豫。

约一个半小时后，林小福发出了第一条修正指令。

“铜，平空单，开多单，三千手。”

修改很快被执行完成，像是早就准备好要在这个位置调整方向，只是时间窗口恰好到了。

保尔森在第二笔修正指令下达后，从面前那叠纸页中抽出其中一页，放在林小福手边的桌面上。

没有解释，没有等待确认，只是放好，然后退回原来的位置。

林小福的目光在那页纸上停留了大约两秒，然后继续发出下一笔指令。

十一点左右，节奏略微放缓，但并没有停止。

指令之间的间隙偶尔会延长到十秒以上，有时候会达到十五到二十秒，像是整台机器的运转速度经过一段快速冲刺后稍微调整了一下姿态。

但品种切换仍然流畅，方向修正依然果断，没有出现犹豫或停顿。

中午，午餐被端进交易室。

没有人离开座位，没有人站起来，只有几份三明治被放在桌角。

林小福拿起一杯白开水，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回原处，没有碰那几份三明治，也没有看它们第二眼。

他取出一片人参含片放入口中，然后继续看着屏幕，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操盘手们在他发出指令的间隙中轮流快速吃完自己的午餐，没有交谈。

保尔森没有吃那几份三明治，也没有离开自己的位置，只是在那叠纸页中又翻了翻，像是在核对某些数据点是否与当下的报价一致。

下午的交易节奏比上午稍慢，但指令仍然没有停止。

品种覆盖比上午略少，铜和白银的交易次数有所减少，但原油和黄金的仓位仍然在继续调整，像是把上午积累的节奏平摊到下午的时段里，让整体节奏保持稳定。

保尔森在下午两点之后又递了一页纸，放在林小福手边的同一位置。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