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擅长维持稳定的节奏。

他的操作不太容易出错，修正动作干净，不拖泥带水。

但他不太擅长应对那些不在预期范围内的波动。

艾米莉亚节奏更快，修正也更快，但她拉键盘的次数比安德鲁多。

她的操作还不太稳定，但她能在方向出错之后迅速修正。

这两种能力都很稀缺，但对应的操作路径也会有所不同。”

苏菲重新坐下，靠在沙发背上，像是在消化那些话。

“那你觉得，艾米莉亚需要多久才能达到安德鲁现在的水平？”

“她不需要达到安德鲁的水平，她需要找到自己的水平。

如果她能保持这个节奏，继续练习下去，找到自己在操作过程中的节奏感，再逐步减少拉键盘的次数，她的路径就会逐渐成型。

她和安德鲁走的是两条不同的路，不需要刻意对标。”

苏菲凑近一些，还将声音压低。

“那如果摩根家还有年轻人想学呢？”

“让他们先去读书，两个孩子的书单你又不是没有？

别和傻子一样看数据、看K线，没有足够的基础知识，他们能看出来个屁！”

“然后呢？”

“还然后？

这堆书就够他们看几年了。

如果是蠢货，看一辈子都没用！”

苏菲撅起嘴，似乎林小福的话太尖锐。

“说实话，亲爱的，你们家也好，其他家也罢，三十岁以下的年轻人里，能和他俩打平的人，真不多！”

他又一指两个孩子。

“不用其他的，只要按照我的模式培养出来，就算不投机、不从政、不经商，未来给总统当个经济顾问绝对没问题！”

what？

……

林小福那番话没有背人，传得比预想中快。

先是交易室里的人听见了，然后是大摩的其他部门，然后是高盛、所罗门、美林。

消息传到华尔街的时候，已经被简化成一句话：

“林小福说，他那种模式培养出来的人，未来给总统当经济顾问都没问题。”

当晚就有电话打到大摩，问苏菲那句话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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