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1990年7月上旬。

林小福在米高梅门口的喊话已经过去几天，但余温未散。

几天后，《华尔街日报》的头版更新了一条简讯，标题是《林小福邀请保尔森参加游艇派对》。

消息传开的速度比预想中快。

高盛交易大厅的午休时段，有人在茶水间提起这件事，声音不大，但足以让周围几个人听见。

“保尔森去吗？”

没人回答，但有人看了一眼保尔森的办公室方向——门关着，窗帘拉了一半。

当天下午，所罗门兄弟的一位交易员在电话里告诉同事这个八卦。

“林小福包了一条游艇，邀请保尔森参加一个派对，为期半个月。”

“保尔森答应了？”

“不知道，没回应。”

“哦。”

摩根大通也有人注意到了这件事，但他们的反应更侧重于观察。

一位部门主管下班后在酒吧告诉助手：

“如果保尔森真的去了，那就需要关注一下他回来后与高盛之间的关系模式是否发生了变化。

他不需要离开，他只需要开始参与一些不属于高盛的活动。

这对一个合伙人来说，往往是一种信号，意味着他正在逐渐转变自己的身份归属。”

但保尔森没有做出任何回应。

没有接受采访，没有发布声明，没有在公开场合提及游艇的事。

他在高盛的日程安排没有发生变化，正常参加例会，正常处理邮件，正常出席每周固定会议。

他也没有避开同事的询问，有人问起时，他只是简短地回应一句：

“还没决定。”

然后继续处理手头的工作。

高盛内部没有对此事做出正式回应，只在第二天发了一份内部备忘录，内容只有一段话：

“关于外部活动邀请，所有合伙人可自行决定是否参加。

无需提前报备或报批。”

这份备忘录本身就在传递一个信息——

高盛不阻止保尔森参加那次活动，也不鼓励，只是表明他们不会干预他的决定。

但保尔森私下与高盛的cEo沟通过：

“他压根就不想让我去，而且他绝对有事情！”

都是老狐狸，谁骗谁呐？

……

同样想法的，还有别人。

纽约上东区，洛克菲勒家的老宅里，艾琳娜接到邀请时正在书房里看资料。

她看了一眼邀请函——设计的很漂亮，简约大气、内容简单，落款是林小福的签名。

“他说要组织一场游艇派对，为期半个月，邀请团队成员参加。

他说会把整个团队都带过去，也包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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