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福当天下午走进了交易室，调出数据检查一遍，没有说话，点点头，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交代了安德鲁几句。

第二天，吉尔伯特在他的办公室里收到了一份简要的汇总报告，上面写着一行数字：

一月十九日至三十一日，一亿美元本金，九个交易日，总收益六千三百万美元。

收益率百分之六十三。

吉尔伯特把那张纸放在桌上，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然后看着窗外已经开始变暗的天色，自言自语：

他把九亿抽回去，用一亿带新人练了九个交易日，赚了六千三百万。

我还能说什么？

……

二月二日，上午，大摩新闻发布厅

记者们提前二十分钟就已经占好了位置，摄像机在房间后方排成一排，话筒被架在讲台前方的桌面上。

大摩的新闻官站在讲台侧面，手里拿着一份已经打印好的公告稿。

九点整，新闻官走上讲台。

诸位，大摩今日发布关于一月理财产品的阶段性运营公告。

本产品自一月十五日起运作，至一月三十一日止，共计十七个自然日、十三个交易日。

现将部分数据公布如下。

他没有停顿，也没有翻看稿子，声音平稳。

截至一月三十一日收盘，本产品十亿美元本金，累计毛收益率约百分之四百一十。

其中，一月十七日单日实现毛收益率约百分之三百四十七。

其余十二个交易日，日均毛收益率约百分之五点三。

所有交易日均实现正向收益，无一日亏损。

闪光灯亮如白昼。

前排有人正在快速记录，后排有人抬头看向讲台，像是在确认自己听到的数字是否正确。

新闻官继续往下说：

扣除大摩通道费、清算费、操盘手分成等全部费用后，理财产品持有人可分配净收益约为初始本金的百分之一百八十六。

若按此计算，十亿美元本金对应净收益约十八点六亿美元。

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等那行数字完全落进房间的空气里。

此外，本产品允许提前兑付。

自即日起，如有需要，持有人可联系当地银行办理提前兑付，按当前已实现收益结算，并支付收益金额百分之五的手续费。

他合上公告稿，看了一眼台下。

以上为本次公告的全部内容，没有问答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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