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还有媒体直播。

还有SEc和cFtc的人在现场。

如果你赢了，他们会记住。

如果你输了，他们也会记住。”

“那正好。”

吉尔伯特看着他，没有立刻回应。

“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

吉尔伯特站起来，拿起那封信，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下来，没回头：

“如果你真的在高盛交易大厅里当着十五家机构的代表、SEc和cFtc的观察员、以及媒体的面，用他们自己的机器，跑赢他们最好的交易员，那套系统就会变成华尔街所有机构的标准配置。

而你，就会成为那个无法被复制的人。”

“我知道，这也是我接的原因。”

吉尔伯特点了点头，然后推开门走了出去。

那封信被他自己带走了，因为他需要先确认那些大机构是不是真的愿意拿出六千多万美元来支持这场对赌。

当天下午，他的办公室电话响了差不多四十次。

他在确认了那些机构的出资意向之后，把那封信的回复发给高盛那边：

“大摩接受提议。

时间定在下周三，地点高盛交易大厅，设备用你们自己的机器。

赌注十亿，见证人由你们安排。”

高盛的回复很快，只有一行字：

“设备已准备就绪。”

六月二十二日，周三，上午八点半。

纽约，高盛总部。

交易大厅已经被重新布置过。

平时容纳近两百个工位的区域，被清出了中央一块空地，两套相同的Amd终端机面对面摆放，屏幕朝外，方便观察者同时看到双方的操作界面。

两台机器的型号、配置、系统版本完全一致，由高盛的技术部门提前三天从仓库调出，独立安装，独立测试，确保没有任何预设参数差异。

网络接入也是同一条线路，延迟控制在彼此误差范围内。

大厅外围站满了人。

十五家机构的代表分散在两侧，有人靠墙站着，有人临时找了一把椅子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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