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十九日，凌晨四点四十七分。

电话响了。

林小福没有开灯，黑暗中伸手摸到听筒，那边只有一句话：

“莫斯科出事，坦克进了市区！”

然后电话挂断。

林小福坐起来，黑暗中坐了几秒钟，然后拿起电话，拨了第一个号码。

响了一声就接了，像是那头的人根本没有睡。

“开盘前，往大摩的账户打五千万，过时不候。”

苏菲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深夜被叫醒之后特有的那种清醒：

“方向呢？”

“开盘之后告诉你，先把钱准备好。”

“好。”

电话挂断，紧接着拨第二个号码。

艾琳娜接起来的时候声音带着鼻音，像是在沙发上睡着的：

“喂？”

“开盘前，往大摩的账户打五千万，过时不候。”

艾琳娜一下子就坐起来。

“什么方向？”

“先打进来，开盘再说。”

“好！”

第三个电话是打给小布什。

他一边拨号一边已经站起来，在黑暗中摸到衬衫，单手穿上去。

电话响了四声才接起来，声音带着粗粝的睡意：

“谁？”

“林小福。”

停顿了一拍，像是大脑正在从睡眠状态切换到清醒状态。

然后小布什的声音明显清醒了：

“什么情况？”

“莫斯科出事了，开盘前，往大摩的账户打五千万。

过时不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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