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福的电话是在爆炸案后第三天，开始密集起来的。

第一天没人敢打，所有人都在观望，看看摩根家的反应。

结果就是摩根家没反应，还利索地承认这件事就是家族某位成员的失误。

第二天开始有零星的试探性来电，问的是“米斯特·林最近在不在”。

没人说正事，只是试探林小福的态度。

第三天早上，电话终于开始炸了。

早上七点四十，桌上的座机开始响。

林小福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没有接。

电话响了七声，停了，然后他的手机开始震动。

仔细一看，屏幕上显示的是索罗斯办公室的号码，他接起来。

“米斯特·林，我是乔治·索罗斯先生的助理。

索罗斯先生让我向您转达一件事：

他有一个侄女，刚从伦敦政治经济学院毕业，对金融市场很感兴趣，想找个地方实习。

索罗斯先生觉得，如果能让她去大摩四十七层见识一下真正的实战交易，对她的成长会很有帮助。”

林小福握着手机，没有立刻回答，电话那边则继续介绍。

“她今年二十二岁，成绩优异，在LSE的研究方向是国际金融与货币政策，对欧洲汇率机制有持续关注，已经发表过两篇关于汇率机制内部联动关系的论文。

实习期间不需要报酬，只需提供工位和基础设备。”

林小福沉默了一下，然后告诉对方：

“让她把简历发到苏菲·摩根女士的邮箱。”

“好的，感谢您。

索罗斯先生一定会很高兴。”

电话挂断。

林小福把手机放在桌面上，还没等他把手收回去，座机又响了。

这次是熟人，戴维办公室的专线。

“格鲁，我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我老长官的孙女，今年二十一岁，刚从乔治城大学毕业，想进金融行业。

她没什么经验，但脑子灵，会开车，会盯人，能保密，可以给你当私人助理。

我想你那边肯定会缺人手吧？”

林小福靠在椅背上，满满的不可思议。

“老北鼻，你什么时候开始给人介绍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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