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切尔夫人没有在欢迎会结束后直接离开，休息室里布什夫人与一群‘贵妇’陪着，至于苏菲与艾琳娜，只能是跑腿。

林小福快步穿过大厅，在走廊拐角截住了正在和费舍尔说话的温伯格。

“我那位老朋友要听一节课。”

温伯格停住话头，看了他一眼。

“她？”

“对！

你之前准备的那个主题还在吗？”

“在。”

“现在能讲么？”

“能！”

温伯格没有问“为什么是现在”，没有问“她怎么还没走”，他只是点了点头。

“oK，那就赶快准备一下。”

“好！”

令人意外的是，除了温伯格之外，林小福还邀请了一位驴党的黑人议员和一位金发地产商上台。

前一位讲他如何在没有任何背景的境况下，通过个人努力，终于成为州议员的个人励志故事。

后一位则讲他如何让别人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成功，而自己最终也获得成功，成为知名地产商的过程。

效果还不错。

撒切尔夫人离开后，会场的灯重新调亮了一些。

记者们没有跟上来，他们被拦在了大门外，保安在确认所有没有胸牌的人已经全部离开大楼后，才通知苏菲那边可以解除门禁。

小布什坐在林小福的办公室里，双脚交叉搁在茶几边缘，懒懒地看着走进来的林小福。

“我很好奇。

你既然不喜欢克林顿，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架在火上烤？

还费那么大劲请那个州议员干嘛？

这不是给他机会反咬你吗？”

“乔治。”

林小福靠进椅背里，双手交叉搭在膝盖上：

“克林顿是克林顿，驴党是驴党。

我不喜欢克林顿，不代表我要跟整个驴党对着干。

如果我把所有的驴党都得罪了，将来他赢了，谁来接我的电话？”

小布什沉默了一下：

“你已经在想他赢之后的事了？”

“当然，对他们内部也要分化、瓦解。

以后他再想通过某些政策来查我，那些人会站出来说‘林小福不是敌人’。”

小布什放下翘着的脚，身体微微前倾：

“那你觉得他们会反对他？”

“他们不会公开反对他。

但他们会在他需要支持的时候，选择不说话。”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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