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从兜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点燃。

“呼——”

一口青烟喷在首席观察者的光影上，虽然只是投影，但那烟雾却在规则的作用下，强行穿透了光影，显得极其挑衅。

秦宇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眼神却冷得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今天找你们来，是给你们一条活路。”

虫群主宰的复眼转动着，发出沙哑而贪婪的声音。

“美味的……秦宇……你找我们……不是为了打架……”

“聪明。”

“我找你们来，是为了谈合作。”

他转过头，示意苏媚。

苏媚微微点头，在控制台上一按。

一段极其嘈杂、夹杂着刺耳电子杂音和风声的声波残留，在会议室内响了起来。

“……这俩孩子……一个骨头硬……一个心肠软……凑合着……能活……”

“……路……给他们铺好了……至于能走多远……看他们自己的造化了……”

“……这破烟丝……真难抽……”

听到这个声音，首席观察者的光影瞬间大亮，甚至连维持投影的能量都产生了剧烈的波动。

“这……这是陆长生？

！”

首席观察者的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了解释不通的惊恐。

“他……他不是已经被彻底抹除了吗？

怎么可能还有声波残留？

！”

“看来你们还记得他。”

秦宇掐灭了烟头，冷笑着看着首席观察者。

“陆老头当年，是你们裁决庭的顶级观察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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