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对着丁兵晃了晃。

“你是拿这样的信封装文件吗？”

丁兵没反应过来，立即回应道：

“对，就是这种信封。”

周闪又补了一句。

“你确认不是白色信封？”

丁兵摇头。

“这是咱们市政府的专用信封，我们从来不用白色信封。”

周闪和凌波对视了一下，两人脸上露出了笑容。

凌波又问道：

“麻市长让你打印文件的时候，有其他人在场吗？”

丁兵摇头。

“没有！

他当时是到我办公室来，办公室里只有我跟他两个人。”

凌波抬起头来，眼睛紧盯丁兵。

“你在什么地方把文件交给麻市长？

有人看到吗？”

丁兵毫不犹豫道：

“也是在我办公室，就我们两个人，没有第三个人。”

周闪问道：

“那天是几号？”

丁兵怔了一下，摇了摇头。

“具体是哪天，我忘记了。

就是麻市长去世前几天吧。”

凌波紧追着道：

“想想，具体是几号？”

丁兵皱着眉头想了想。

“应该是一月二十七号。”

凌波点了点头，拿着文件走到丁兵的身边，侧头看着丁兵。

“丁秘书，经过我们技术鉴定，这份文件是复印件，不是打印原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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