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只练习了几分钟。”

姚砚握住姚绯然的手，虽然他手上老茧粗糙，但是亦如当初那般小心翼翼，不敢用力。

姚绯然忽然好奇道：“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缄默了半晌，才道：“当初你说要看看我的实力打了我一顿的时候。”

姚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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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初姚砚和一批人一起训练学习，几乎没人是他的对手，姚绯然为了压压他的锐气，跟他打了一场。

不过姚砚也让她吃了一个亏，毕竟姚砚那时候意气风发，像个小狼崽一样不肯服输，坚持了很久，姚绯然怕伤了他的根基才作罢。

没想到是因为这样喜欢上她，莫非是受虐狂？

看着姚绯然疑虑的目光，姚砚面色不变，两人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姚绯然也不再纠结，拉着他去检查一下身体的暗伤。

姚砚看着她的背影瞳孔漆黑，他想起当初姚绯然她对他说过，以后他的命也是她的。

微扬的眉梢，含着自信和锋芒。

如同高悬的明月。

他想要触碰到那轮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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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十年后，姚砚先一步离开，姚绯然也没待多久也走了，女儿已经嫁人，生活也过得不错，国家太平，她同辈的亲人都已经不在了，也到了暮年。

醒来之后，姚绯然心头忽然有所明悟，在能量的冲刷下，压缩气旋的效率陡然增加，进度一下子到了二分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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