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哭，祂还一边看领队十分之不顺眼。

祂现在怀疑，人家老板不是因为看不上祂才不选祂的，完全可能是因为自己选的契约者哪里做得不对，惹到了老板！

耳边是喷壶的哭声，还要被喷壶一边哭一边抽大嘴巴子的队长：……

没关系——

他这么劝着自己。

好歹自己还是契诡者……

那场面，看的扇子和猫眼弹珠都心有余悸。

还好还好，还好自己被选上了，不然一想到要守着个契诡者过日子，等契诡者死后还要接着找另一个契诡者……

那来来往往没有结束，更没有保障，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没了的样子，真的是天都塌了！

注意到另外两件诡器传递过来的微妙同情和优越感——喷壶哭的更大声了。

祂还不敢让哭声被姜长宁听到，生怕之后真的和姜长宁没了可能，只敢库库的对着自己那不争气的契诡者哭。

最终还是承担了一切的队长：……

没逝的没逝的没逝的——

……

两万的债务结清，姜长宁让三个被榨干的人类离开后，就重新坐回了茶桌上。

水诡一下就凑了过来。

“那个，大人您看——”

祂的眼神飘到了白卿然的身上，疯狂暗示。

白卿然不语，只是乖顺的跪坐到了姜长宁脚边。

特意搭配挑选的复古中式衣衫下摆铺开，像是一只摊开的蝴蝶，和他这个人一样，有种只要合拢双手，就能死死握在手心的错觉。

脆弱，漂亮——只能依附她而活着的样子。

即便知道这只是他表现出来的，想要讨好自己的表现，但——

这会是个有用的人。

细细看了一下，姜长宁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指尖轻轻在桌上点着，她在审视着自己之后的出价——

水诡和白卿然显然也意识到了这点。

场面安静之间——

“……我这里确实差一个钟点工……说说你的中介价？”

水诡：钟点工？

不管了，只要肯收，那就说明方向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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