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蛇有的时候还是挺无助的。

先不提签不签的事情，就——

看着上面它们不认识自己，自己也不认识它们的扭曲蝌蚪图案，姜长宁对着敖郅诚恳询问。

“那个，我看不懂字。”

是的，她真看不懂永夜通用的文字啊！

不行的话，能给她派个翻译之类的吗？

敖郅：……？

哟——

还是条文盲小蛇？

瞬间，也不知道戳到了心里的哪个点，敖郅突然就心平气和到不行了。

文盲小蛇吗，那所有的一切就好像都合理了。

不想做跟宠？

这条文盲小蛇她能知道啥啊？

她之前不还在问其他人跟宠是什么待遇吗？

拒绝签契约？

文盲小蛇了，契约这种文化事，文盲小蛇不适应，想拒绝，那不是很合理吗？

她都是个文盲小蛇了，只要不在他手心上拉屎，那就很可以了，你还想要一条文盲小蛇干什么呢？

抱着一种莫名的心情，敖郅一边真开始给姜长宁解释了，一边已经在心里想着之后该怎么给这条文盲小蛇安排上扫盲课程了。

是的，就算是他的跟宠，那也不能是个文盲！

最起码你得认识一些常用字吧？

就这么听着敖郅开始嘴巴一张一合，一通接连不断开始在那边叽里咕噜的姜长宁：……

啊，头壳里好像有点痒痒的，是要长脑子了吗？

姜长宁用尾巴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被敖郅给捏坏了，感觉脑子里全都是水，一点办法都没有。

真的挺想切换回本体再……

等等？

本体？

姜长宁眼神当场就亮了。

是哇！

这不就完了吗？

弄得好像她只有一个马甲一样！

这还说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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