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文皱起眉。

「这是晚年不详啊！」

也就是这时，老猎人那道沙哑的嗓音再度从传承深处飘了上来。

「失控徵兆，即为兽化。」

「当一个人的理性，被自身的兽性吞噬之後，兽性特性会反过来吞噬灵性，进而占据人类的躯体。」

「那麽这个人就算是彻底死去了，剩下的将是一头只有疯狂的野兽。」

「普通人也好，超凡者也罢，如果没有足够的自我约束，终将有一天会沦为怪物。」

伊文听到这一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他默默走过去，蹲下身。

凯里那双浑浊不再认得任何人的眼睛，茫然空洞地望着天花板。

伊文沉默了几秒。

铜化的指节抵在凯里的颈侧，向下一沉，乾净利落地结束了他这条已经被病变掏空的命。

也算给他一个相对体面的解脱。

弄完这一切，伊文的目光落到了凯里那一身布满疣状物的皮肤上。

人都已经断了气。

那些扭曲五颜六色的疣状物，居然还在皮下缓缓蠕动，一个个像是有自己心跳的活物。

「这些————似乎都是好东西呢。」

伊文眯起眼。

他用铜化的指甲在凯里的胸口划开一道口子，再把自己的左手腕也轻轻一划。

两道伤口对在一起。

下一瞬，铜疫疯了。

【铜疫吞噬了完全体b病毒。

进度+1%。】

【铜疫吞噬了二阶段c病毒。

进度+0.

8%。】

【铜疫吞噬了初始阶段d病毒。

进度+0.

8%。】

【铜疫吞噬了高浓缩梅毒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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