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云。”

夜灵脑海中闪过荒谷初遇的片段，萧云早已深深烙印在她心底，无法磨灭。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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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公子选择了后来的夫人？

没有选择我？

酸涩涌上鼻尖，眼前景象渐渐模糊。

“公子，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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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满足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饱含了她未能说出口的情愫。

在夫人面前，终究不敢越雷池半步。

她曾数次鼓起勇气向萧云示爱，但都被拒绝了。

苏玥瑶何等敏锐，立刻捕捉到夜灵神色的不对劲和那句突兀的满足。

“夜灵啊，你可别被我家夫君骗了。

你想想，当年他救你，时机是不是掐得刚刚好？”

“非得等你万念俱灰之时才现身，这呀，都是他精心计算好的，就为了让你死心塌地地感激他、追随他呢。”

她要在夜灵心中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让她觉得萧云的好别有用心。

绝了她任何可能图谋不轨的念想。

夜灵察觉到夫人话语中的猜忌，立刻垂下眼睫，姿态恭顺而谦卑。

“夫人，灵儿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能留在公子和夫人身边伺候，已是灵儿天大的福分，绝无他念。”

苏玥瑶对夜灵平日里的伺候颇为满意，也欣赏她恪守尊卑的本分。

听了这话，眼底的锐利稍稍缓和，目光转向一旁沉默不语的萧云。

“夫君怎么一直不说话？

难道在琢磨着如何灭了那阴阳阁的副阁主，替你的小夜灵出口恶气？”

“妾身可不想你为了这点小事，去冒什么风险呢。”

萧云心中暗叹，这妖女将他看得透彻，自己在她面前几乎无所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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