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雪没有说话。”

“她只是死死盯着那道裂缝，周身的星光化作一层又一层的壁垒。”

“太阴之力催发到了极致，星光壁垒在虚空中蔓延出数十丈。”

“但她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能让一位曾经的仙帝都感到颤抖的东西。”

“不多。”

“轰！”

“一道身影，缓缓从裂缝中走出。”

“它体型不大。”

“甚至可以说，与常人无异。”

“它有四只手臂，每一只手臂的末端都是三根锋利的指爪。”

“指爪上，沾满了暗红色的污渍。”

“那是血。”

“是无数个纪元以来，死在它手中的生灵之血。”

“但最恐怖的，是它的脸。”

“那是一张没有五官的脸。”

“只有两只眼睛，猩红色的，竖瞳。”

“里面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沸腾的血海。”

“你只看了一眼，就感觉自己的神魂要被吸入其中。”

“你看到了无数个画面在眼前闪过。”

“你看到有人生而高贵，坐拥四海。”

“你看到有人天赋异禀，一日千里。”

“你看到有人拥有着你拼尽全力也无法触及的一切。”

“而你呢？”

“你什么都没有。”

“你只有一条烂命，和一双伤痕累累的手。”

“凭什么？”

“凭什么他们可以拥有这一切，而你却要在泥泞中挣扎？”

“凭什么？”

“凭什么！”

““苏铭！””

“苏清鸢一声大喝，猛地一掌拍在你的后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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