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年前，人皇为你们挡诡异！””

““是人皇留给你们足够的时间成长！””

““万年后，你们看着人族的后代去死！””

“你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混着脸上的血，顺着下巴滴落。”

““你们还配做人吗！

你们还配叫大帝吗！””

“沉默。”

“漫长的沉默。”

“然后，你感觉到了。”

“在极远极远的地方，有两道意志正在注视着这片战场。”

“他们听到了你的怒吼。”

“但他们没有动。”

“他们只是看着，像两个旁观者，像两个陌生人。”

“他们的意志中，有一丝犹豫，一丝挣扎，一丝愧疚。”

“但更多的是——恐惧。”

“他们怕死。”

“他们怕诡异。”

“他们怕自己出手之后，会被人族的敌人盯上，会被追杀，会像陈玄机一样陨落。”

“所以他们选择了沉默。”

“选择了旁观。

选择了苟活。”

“你感受着那两道意志中的恐惧，忽然笑了。”

“你笑得很轻，很淡，像一个看透了世事的老人在苦笑。”

“你想起了人皇，那个人族的至强者，他面对七位诡异大帝的围攻，没有退。”

“他战到了最后一刻，流干了最后一滴血。”

“而他的后人，他的同胞，他的战友们却选择了逃跑。”

““前辈！”你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你自己能听见。”

““你看到了吗？

这就是你守护的万族，这就是你守护的人族……都散了，都忘了，都怕了。””

“你低下头，看着手中那把还在滴血的定军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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