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喷泉那么夸张，但几米远，绝对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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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具在哪？”庄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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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古越立马递上一个透明证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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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头是个纽扣，掰成了两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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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时小得跟米粒似的，一拉开，尺寸直接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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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清清楚楚，全是牙齿咬过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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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知道是死前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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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体牙床上还留着碎屑——纽扣镀了层金属，人拿牙咬开，肯定崩掉点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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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铁证，确认是自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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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也送到了，一摞，全是现场和尸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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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抽了一张——死者脖子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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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扫了一眼，他后背就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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