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走进去时，男人已经被特警按在地上，脸贴着地，抖得像风中落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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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没说话，蹲下身，盯着那双充满恐惧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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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奇了怪了，”他声音很低，“像你们这种人渣，怎么还能有家？

怎么没被雷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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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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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世成，Q市本地人，乞丐头子，手下管着一群残疾乞丐，早年进过局子，黑道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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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看他一眼，没动怒，就那么静静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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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魏广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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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题一抛，覃世成愣了三秒，然后——全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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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逼供，不用拍桌子，连吓唬都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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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就说了三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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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交代，这辈子别想踏出监狱门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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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老婆孩子，以后见你，只能隔着铁窗喊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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