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庄岩点点头，“纸牌，是他的‘品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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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搜了半年，只找到一条线——指向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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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瞪大眼：“你不是刚说你找到了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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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错了。”庄岩叹了口气，“我们找的是卖纸牌的卖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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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卖纸牌的人，根本不是买家，不是凶手——他就是个中介，收个佣金，转个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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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真正的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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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暗网最底下。”庄岩盯着屏幕，声音轻得像刀锋刮过玻璃，“他不露脸，不说话，不留下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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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发指令——‘要个意外，三天内，让李三死，别被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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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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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宇喉咙发干：“……他连名字都不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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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庄岩闭上眼，“你要抓他，得在他发指令前，把他拦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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