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的，就是个跑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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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脸色突然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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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的，不是眼前这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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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个——能操控“意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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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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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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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拿着手机，笑得跟地痞无赖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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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想要夏天的第一句‘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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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蔚烟岚的声音慵懒又甜：“咋总想占便宜？

夏天第一口西北风，要不给你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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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啊，”庄岩翻白眼，“那我从今往后，再也不给你买橘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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