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没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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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割的，是天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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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孔就是两个黑乎乎的洞，像被刀挖出来的窟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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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兄弟，天生没鼻梁。”老头笑了笑，语气像在唠家常，“爸妈嫌他们丑，自己掏钱送进福利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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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没说话，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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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爹妈啊，孩子生下来有点瑕疵，就当废品扔了。”老头语气轻得像叹息，“全国福利院每年收的弃婴里，十三成是亲爹亲妈自己送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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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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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想象吗？

这些孩子心里头，得有多恨这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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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盯着他，眼神有点发亮：“你说，这世界，还有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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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庄岩目光依旧清澈，“光和暗，从来都是伴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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