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一眼就看见——她眼里没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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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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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秀云，女，27岁，槟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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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亲手掐死亲姐，判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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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意杀人才判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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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像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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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死者不是外人——是她亲姐姐，五年没醒的植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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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起案子，当年轰动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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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先后被绑架、强奸、折磨，彻底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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