蹲过号子的人，都懂什么叫“服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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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听到的、看到的、想举报的，还有那些狱友闲聊时说的，关于这案子的每句话，重新说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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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盯着她，没给一点喘气的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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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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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监狱里这种事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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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查实，立功减刑，肉都能多吃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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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面无表情，像听邻居家大妈唠嗑似的，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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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讲自己怎么作案——是揭发另一个女囚干的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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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得认真，脑子也没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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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语气转折，每处犹豫，都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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