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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看着她，苦笑了一下：“其实我真不想跟你讲什么大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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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这路，哪有天天晴天？

明天说不定就下雨，淋得你浑身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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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总往后悔里扎，别老想着对不起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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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你姐笑起来的模样——她可能就在天上，盯着你呢，看你有没有好好吃早饭，有没有好好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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丰秀云慢慢抬眼，看向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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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正刺得人睁不开眼，可她泪汪汪的，却看得特别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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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层缝里，好像真有张脸在笑——温柔、安静，像小时候牵着她手去集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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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嘴唇，一边掉泪，一边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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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没吭声，轻轻带上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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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最难熬的不是坐牢，是活着的时候，心里压着一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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