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烈点头，脸色比尸体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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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杀手——杀手躲还来不及，敢进这种重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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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军人——国外军人敢进京？

做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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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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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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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蹲在尸体边，用“猎鹰之眼”搜了一遍，指纹没有，毛发没有，汗迹没有，连呼吸残留的尘埃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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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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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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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淡的、冷的、铁锈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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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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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停尸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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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具助理的尸体摆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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