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不是亲人，但比亲人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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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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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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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冷气嗡嗡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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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盯着对面的方杰，声音像刀子刮铁皮：“二十三年前，你们五个喝醉了，甘玉珍把姜慧婷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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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都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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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认得！”方杰点头，“我们班班花啊！

那会儿多少人做梦都想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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班花……十八岁，没对象？

骗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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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眼神一冷：“她当时，有男朋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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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杰愣了下，抠了抠后脑勺：“记不太清了……好像有人追她，不是咱们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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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得挺凶，说话横，经常晃荡在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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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大家私下都说——啧，一朵花，咋就栽在那家伙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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