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走进来，全程没碰东西，没骂人，没摔东西，就靠在柜台边上，等老板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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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语气确实冲了点，但没一句带脏字，更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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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关掉画面，转头问：“谁报的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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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们老板娘让报的。”服务员眼泪都要掉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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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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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有人来砸店，逼她还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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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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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得人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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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报假警是什么后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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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务员摇头，嘴唇发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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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留五到十天，罚金两千起，记录直接进你档案，毕业、找工作、考公——全给你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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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盯着对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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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不敢说，要是有人让你去偷东西，你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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