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看出来了。”庄岩点头，“成年人谁干这事儿？

除了疯子，就剩心理年龄卡在十岁的小孩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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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手……估计是个巨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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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个细节。”何丽声音压低了，“被害人的脚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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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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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低头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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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甲……是完整剥下来的。”何丽说，“不是扯断，不是踢烂，是像摘花瓣一样，轻轻一抠，整片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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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嘴角一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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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妈是……收集脚指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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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家伙，今天又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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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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