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跨进玄关，低头要换拖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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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眼角余光，瞥见陆娟低头的一瞬间，嘴角轻轻一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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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不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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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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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一套？

你们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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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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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踩着法律边缘跳舞，玩得比谁都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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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当警察是纸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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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真是……活得不明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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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下把你抓进局子的时候，看你还能不能笑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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