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歪头看他，眼神像看个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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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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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顿了顿，嘴角扯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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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觉得她该被温柔对待……那明天我给你换个尸体，让你亲手抱她上警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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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盯着徒弟，那眼神跟看个刚被门夹了脑子的傻狍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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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王丞张了张嘴，一个字憋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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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我们是警察。”庄岩语气像铁锤砸石头，“罪犯不分男女，只分活人和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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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摇头，手指点了点徒弟胸口：“真有人抡刀冲你来的时候，你不用问他是男是女，只管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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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打死，绝不留活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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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跟那儿磨叽什么‘她是不是逼不得已’——你手下留情，人家刀子可不长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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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导员没跟你说过？”他声音压低，“他那个搭档，死在女贩子手里，人家笑着割了他喉咙，还回头冲摄像头比了个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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