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慢悠悠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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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别急着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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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放盯着他，眼神跟刀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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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是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配不配说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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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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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他妈说不出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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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半天，他才挤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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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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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眼底冷得像结了冰，声音也硬得像铁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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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命？

你开什么玩笑？”林放嗤笑一声，“左右都是死，我为啥要闭眼等死？

换你，你敢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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