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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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有只手，正从暗处慢慢掐住他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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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个地方，死活想不通——无人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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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白人那晚，谁在天上盯着他和九组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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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又能神不知鬼不觉，把一张自己的照片，递到黑狗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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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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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城武警医院，一间隔离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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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站那儿，像尊石像，目光钉在病床上那个被铐住的黑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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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狗也盯着他，眼睛跟冰碴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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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庄岩声音低得像刀刃刮骨，“把知道的，全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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