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岩心里咯噔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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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何丽这种见惯死人的老法医都不敢碰，说明——这事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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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开口，就定了调子：“被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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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俩字，跟判死刑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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凶杀，板上钉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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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室里，一股子焦糊味直冲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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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具尸体，横七竖八瘫在地上，像被扔进烤箱的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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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嘴角抽了抽：真有人把人当腊肠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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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三具，我看过。”何丽指着楼上，“是化学实验爆炸，引了厨房煤气，二次爆燃，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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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底下这五个……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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