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嘴唇，手指头在桌角掐出白印子，可那副心虚样，比喊冤还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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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室炸了，死了八个人。”庄岩缓缓靠回椅背，“按规矩，你这个负责人，顶多赔钱、蹲几年，最多算过失致死，离死刑差十万八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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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笑了，嘴角斜着，像在说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可你倒好，拼命撇清自己，一个劲儿说‘不是我干的’‘我真没参与’——你当我是瞎子？

还是当我是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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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像学生作弊，老师刚一转身，他就拼命盯着人家——怕什么？

怕被抓现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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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是……”姚正奇嘴唇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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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一句像样的辩解都说不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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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庄岩说的，全他妈是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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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巧不巧？

你前脚刚出实验室，后脚就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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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岩嗓音冷了三分：“我们翻了监控，查了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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