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他才二十岁，一眼就认出——这药，是他和老师一起捣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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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老师死得那场爆炸，真是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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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真意外，全世界只有两个人知道的方子，怎么偏偏落到了别人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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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开始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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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声不响，像条影子，摸进了对方的实验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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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成新人，埋进底层，一点点偷、一点点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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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十分之一的配方，他心里的火就烧起来了——没错，就是那个配方，一模一样，连标注的日期笔迹都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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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不是死于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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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被人害的，配方被偷，人也被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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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子里那根弦，“啪”一下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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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待他，比亲爹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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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他做饭，陪他熬夜，他生病时整宿整宿守在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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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导师，是他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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